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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式咖哩飯及Chateau Bire 2003

之前在City Super買了日式咖哩,一包包的約二十多至三十多元一包。做法簡單,首先在樓下茶餐廳買盒白飯,再煲水弄熱咖哩包。好了,最後是剪開包包,將咖哩放上飯中,完成! 再開一支Eric新年團拜時送我的紅酒,咖哩飯配紅酒是有點怪怪,無所謂啦,最重要吃得暢快! 這支酒開了後要透氣兩小時才可以,初時苦得很,並非澀味,真的是苦味,氣味亦不佳。但紅酒就是這樣奇妙,兩小時後,苦味沒了還變得有一點甜絲絲的果味及果香,味道簡單但亦討好。

傷心過後

阿飛離去後,我們傷心了好一陣子。無論如何與它生活了超過八年,沒有了阿飛的日子實在不太習慣。就像我每天回家開大門時仍然是只開一點,因阿飛喜歡睡在大門前,我怕大門會撞傷了它。又例如,我開大廳燈的時候仍然會一起開客厠的抽氣扇,因阿飛會在客厠中大小二便。它雖然離去了,但心中就像它仍在家裡等待著我們回家。 回到家中,總是覺得冷清了很靜,沒有了阿飛好奇的臉孔、跟著我們進進出出、垂著臉看著我們吃東西、給我們作弄得團團轉的阿飛… 我太太對我說仍然很掛念著阿飛,但我又何嘗不是呢?它雖是一隻竉物,但就像是我們的親人一般,失去親人的傷痛並不是一時三刻可復原的。

再見,阿飛。

圖片
記得第一天見阿飛是由不要它的舊主人手中抱回來,它沒有一點爭扎亦沒有對舊主人留戀。最初一星期我們都沒有聽見它吠或發聲,我們曾經懷疑它是啞的,幸好不是。還記得第一天搬進現在的單位,因面積大了很多,它在屋中四處走,這裡看看、那裡嗅嗅,好不忙碌。 它並不是一隻聰明伶俐的狗,教它東西很辛苦,只是教它“Sit”已經不得了。不過它很乖很懂撤嬌,樣子傻傻的討人歡喜。我坐在地上拍手喚它,它會跑過來撲上我身,將頭在我身上擦。當然亦有氣人的時候,如在我們床上睡後再“尿尿”、跳上布疏化“尿尿”、四處大小二便等等。無論如何,拖著疲憊身軀下班回家,一開門看見它跑過來歡迎你,一天的疲累不開心最少在那刻都不見了。 有一天喚它跳上疏化,它跳不上來,再試亦失敗。最後它再也不能跳上疏化了,我們亦醒覺阿飛它老了。慢慢年紀大了,活動更少,漸漸連聽覺亦出問題,連我們叫喚它亦聽不到了。接著食欲慢慢減少,身體亦漸消瘦… 上星期去看獸醫,它有心漏、肝有問題、嚴重關節炎,身體很虛弱,什麼東西都不肯食,連企都不能企。星期六在醫務所“吊鹽水”,希望能對它有幫助。我們都很擔心,心中亦已有準備它可能隨時離去… 今天醫務所通知我太太阿飛情況沒有改善,而且下午有抽筋,已經著我們考慮打針讓它離去。但我倆都想再見一見阿飛才決定,所以約了下班後到醫務所。在地鐵站相約我太太一起去,見到她的臉容已心感不妙,果然醫務所在下午五時多已通知她阿飛已在睡夢中離世了。 有點接受不了,再也見不到阿飛,見不到它最後一面… 在醫務所看見阿飛的遺體,我太太控制不了,哭了,我亦哭了… 我們選擇單獨火化拿回阿飛的骨灰,辦完它的後事之後離開。回家途中大家都沒什麼話說,亦沒有食欲,隨便吃了些東西下肚就算了。我叫太太一起看電視劇,希望她不要想太多,但她在洗碗時拿著洗好的碟就這樣突然哭了出來,我走去抱著她撫著她,但我不知說什麼,因我的心亦在淌淚… 阿飛是我們的第一隻竉物,它陪伴了我們八年帶給我們快樂,我們的朋友—阿飛,再見。

餵藥

一直以來要餵藥給我家阿飛(松鼠狗)都是一件高難度動作,它爭扎不斷,將藥全部吐出來。將藥放在食物裡,它又聰明得只吃糧而剩下藥,弄得我們一籌莫展。昨晚情況一樣,我將它的口打開,我太太盡量將藥水及藥放入它口裡,費了很大的勁才完事。 我想這樣不是辦法,因這樣弄得太久而它又不斷爭扎,我怕會弄傷它。突然靈機一觸,如果將所有藥水及藥丸溶入水中,再將這些水用針筒射入它口中就會容易及快得多了。今晚我們嘗試了這個方法,果然行得通。可是它仍然不肯吃狗糧,連昨晚吃得不少的新狗糧都不吃。因我們會將狗糧浸水令它易吃些,我們就只好將狗糧水用針筒餵它。我們很怕它不吃東西,情況會越來越差,唯有迫它吃夠糧汁水了。

阿飛的最後日子

我家的松鼠狗阿飛最近兩個月身體變得很差,食量減少身體消瘦。我們最初都不為以甚,以為它年紀大了是自然的事。慢慢它的右前腳開始間歇有點跛,時好時壞。因以前看過醫生說可能是骨刺,因它年紀關系都沒法醫,之後它自己又好起來了,所以今次我們都沒有太注意。可是慢慢它的背彎了起來,行動更不方便,我們都開始擔心,或者要去看醫生了。終於有一天早上,我太太發現它坐在地上動彈不得,已無力自己站起了。 當晚我們預約了獸醫,經醫生初部診斷它是有嚴重關節炎亦有心漏。關節炎影響了它的背及腳,令它痛楚減低食欲。而心漏是心瓣不能關好,所以心臟輸送血液不順,這會影響它的內臟。醫生建議為它做個血液測試,才決定怎樣治理,否則亂開藥可能會令它的內臟衰竭。醫生為它打了三針及抽了血,三針是暫時幫助它的骨,減少它的痛楚及增加它的食欲。 今天血液測試報告出了,數據指出它的肝出事了,而且比正常數據多出幾倍。當然我並不明白是些什麼,只知是情況嚴重。今次有幾款藥及要買某種食糧,幸好的是它肯吃這種罐頭肉,我們亦舒了一口氣。之後我們還帶它要回去三次覆診及打針,希望幫得到它。 阿飛陪伴我們超過八年,它的實際年齡我們不知,因它是朋友棄養我們接收的竉物,據獸醫估計應該有十四、五歲。幾個月前它還"跳跳扎"與我們玩,雖然看著它活力減少,但沒想到短短兩個月情況就這麼嚴重。近兩年我們其實一直都有心理準備它會離去,但現在看著它這樣子我們都很心痛,尤其是當它像是無助的看著我們時… 雖然阿飛並非是一隻聰明乖巧的狗…但它始終是不可替代的阿飛。

忙碌混亂的一天

在公司人事轉變後的一星期,我們要面對另一難關,我們要令現有系統的能力增加50%以上,否則我們的系統會癱瘓。今天就是關鍵日子,第一天的增大數據處理。今早一回公司,全部人都上不了網、收發不了電郵,這樣我們收不到我們系統的alert email,亦不能搖距控制我們的servers。而我們負責network的engineer剛巧上星期五離職,而又未請得人代替,真的一場大混亂。 有同事去檢查,嘗試解決,但一直不知原因。但後來發現有一位同事的電腦沒受影響,就立刻用他的線接上hub,再連上我們的電腦,終於臨時令到我們要monitor系統的幾位同事可以上線。 幸好系統基本上沒有大問題,小問題就總會有,亦有一些預算不了的問題發生,總之系統的能力是可以處理多了幾乎一倍的資料,算是過了一關。到下午亦發現了令網絡癱瘓的源頭,原來是一部有問題的linux server,關了它後所有機都能上網了。 在我們慶幸過了一關後,有消息下半年我們的系統要提升至處理比現在多一倍多的資料,亦即是原本的四倍多!而下年的處理量是原本的五倍多!根本是mission impossible,我們粗略計算,要提升比原本的三倍的處理量已差不多是極限,要去到四、五倍…我們像是看見死期。

大轉變

公司最近大地震,有兩位年資很深的同事相繼離開,尤其是我們的部門主管(Department Head)。當他向我們幾個合作很久的同事宣布他將會離開時,大家都不能置信,心中很震撼,亦在想沒有了他的日子怎樣過。 General Manager與我們幾位年資深些的同事逐個見面,說出現況及他對每個人的期望等等。CEO都有約我們吃午飯,亦見識了高層的說話技巧。最終有一位同事接替了主管的職位,我自己都有升職。我自己就覺得升了主管的同事是應該勝任的,他對人處事都不錯、工作能力高。而且由一個合作慣的同事作主管,總好過向外請一位不熟悉的人作主管。說實在的,主管一職並不易為,要理的事千頭萬緒,又有點在下屬及高層間為夾心人,我自問就算給我做主管我都做不來。 前主管掌握了很多工作,我與現任主管都接了手,我就只接了一部份,算是幫輕他一點。但我們現在都計劃將大多數Engineers能勝任的工作慢慢交給他們,做好些documentation等等。 今天正是第一天沒有前主管的日子,幸好一切運作順利,安全渡過。